重,嫁不得,送回乡下养身子去了。”
这其中缘由,实在好猜。
姓石的老鸨眼光毒辣,光是瞧小姑娘那张脸,便知她来日身价定是不菲,出的价,一定高于那劳什子富商的聘礼。
陆九霄“啧”了声,眼看又要转起手头的扇子,便听不远处传来陆菀的声音。
“什么老鸨,什么姨娘?”陆菀捏着浅绿色绢帕款款而来,好奇地望向歪歪扭扭坐在窗子上的人。
陆九霄斜眼睨她一眼,敷衍道:“姑娘家,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
闻言,陆菀也没纠结于此,反而拳头一握,义愤填膺地道:“那个李二简直不是人!”
陆九霄眼皮跳了一下,上下打量陆菀一眼,不动声色地冷了脸,但人依旧懒懒地靠在窗框上,“他怎么你了?”
陆菀今日着了身飘飘扬扬的襦裙,原是同她那帮小姐妹去望江楼吃茶的。
谁知却撞上醉了酒的李二,当街拉着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不松手,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直要将人拖回自己府中。
旁人都怕他,就算有心搭救,也不敢施以援手。
好在薛太傅之女薛宁乘轿路过,让手下两个会功夫的婢女摁住了李二,泼了他一桶冷水,这才算完。
后来听说,李二前些日子逼着踊路巷布匹铺子的掌柜将自己刚及笄的小女儿嫁给他做妾,可没两日,人就没了。
据说死状凄惨,衣不蔽体。
那掌柜去到胤国公府闹了两日,还去府衙击了鼓,可他一届庶人,哪里闹得过没皮没脸的李二,回到家中郁郁寡欢,服以毒酒自尽,幸而发现及时,捡回了一条命。
可那李二
她命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