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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相公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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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江南接过向漠北的那一半瓠瓜时,发现里边只剩下了一丁点的酒水,她只消一小口便能喝完。
    仰头喝下这一小口苦酒时,她偷偷看了他一眼,趁他未察觉又连忙垂下了眼帘。
    他是知道她吃不下这酒,所以才只留下一点儿给她的吧?
    饮过合卺酒,从此他们便是夫妻一体,如同这瓠瓜苦酒一般,同甘共苦。
    孟江南不知是这酒水的缘故还是什么,她的耳根正微微发烫。
    向寻接过他们二人手中的瓠瓜站到一旁后,只听老廖头又道:“行结发礼——!”
    孟江南低着头紧着手中锦帕,任由向漠北将她打量,随后他抬起手,小心地取下了她耳边的一支珠花,一小辔青丝便顺着她耳背垂了下来,他接过老廖头递来的新剪子,将她这小辔头发剪了下来,托在了手心里。
    孟江南仍不敢抬头与他对视,她只是微微抬头,抬起手将他垂在身后的长发拢了一缕到他身前来,拿过老廖头手里的剪子,也将他的头发剪下了一小缕来,一齐放到了他的手心里,尔后从自己腰带里取出一根红绳来。
    她拿过向漠北手心里她与他的头发,用那红绳将其死死缠到一起,末了打结的时候,向漠北抬起来手,将那红绳打了个死结。
    看着那个死结,再看向漠北将他们用红绳死死缠绕在一起的头发放进向寻手里托着的瓠瓜时,孟江南只觉自己眼眶在发热。
    “礼成——!”老廖头激动的声音响彻向家庭院。
    孟江南高兴得有些想哭。
    她嫁人了,是向家的妻,不是赵家的妾。
    她会好好地活着,不会再经历那可怕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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