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急如焚,它常年为医仙大人看守院子,甚少下山,不知外界对医仙大人是个什么评价。
今日一听江画的奉承有些飘飘然,之后又听见人说家风恶劣,就慌了神,这人要是把这话传到山下,那该如何是好?
见江画越走越远,人参精咬咬牙还是开口了。
人参精:“慢着!”
江画心里倒数到了第三个数。
她没有回头,淮川正疑惑,人参精伸出了长长的胡须锁住了江画的脚。
江画寒声道:“怎么,留不住人便要杀了我们吗?”
狐茵毛都炸起来了,对着人参精龇牙咧嘴。
人参精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我,我没有要杀你们,我不会杀人,刚刚,刚刚那都是考验。”
江画这才回过身正眼看它,莞尔一笑:“我等通过考验了吧?”
人参精正想说不通过,江画直接堵住了他的话:“我就知道是我们误会了,医仙宅心仁厚,怎么会不让我们看病呢。”
人参精:……
它用见了鬼的眼神看着她,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堵的难受。
江画:“医仙大人在吗?”
人参精摇摇头:“大人外出采药去了。”
淮川:“在东方那片药田?”
人参精这才重新注视,之前那个让它有点熟悉感觉,又被它不自觉忽略的人。
人参精道:“是的。”
淮川:“去了几日了?”
人参精:“四十七日了。”
淮川对着江画道:“明日就回来了。”
人参精心中一哽,怎么这个人比它还清楚?
第三十七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