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她是猎物,现在身份却是猎手。
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来了人。
而原本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的乌藤,本能察觉到危险,从回忆中醒了过来,全身戒备着来人。
在离桌子半尺之处的地方,乌藤犹如被深渊牵扯,感到极大的压力,但淮川停住了脚步,唤了一句:“画画。”
江画一转头就见到了淮川。
莫名的火葬场气息围绕着她。
淮川没管乌藤,径直坐在江画身边,脸上仍是笑容:“听人说你换了身衣服来见人,大家都在夸你好看,真可惜我看不见。”
江画:?
江画这时才有真正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出门换衣服的习惯她一直是有的,只是来到这里实在是没那条件,所以也就没做。
今次也只是借着来见人,好好炫耀一番自己的衣服首饰,但淮川突然犯病,出口就是阴阳怪气。
江画到底是个通透人,一下子就想通了。
江画牵住淮川的手,绵云同软玉十指交叠,柔软无骨的手如一朵花亲吻了他的,淮川有些痒,心底越深沉。
江画开始凭空捏造:“我一直在找你!只是正巧碰到了曾替我解围的恩人,来还一份恩情。”
江画又对着乌藤道:“这是我夫君淮川,我当日的恩情已经还完了,对不对?”
乌藤瞳孔缩成线,在庞大的压力下艰涩说话:“嗯。”
他不敢轻举妄动,连直视的力气都被压住。
这?是那日的废物?
乌藤云里雾里。
淮川:“我并未计较这个,我岂是如此小肚鸡肠之人?我只是遗憾
第二十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