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都盖不住的、硬物撞到青石上的闷响又是一声。
时旎蝶和鹤澜山齐齐的咽了下口水。
而千军台上看热闹的体修们也是齐齐的抖了一下。
呼延曹都翻白眼儿了,牙断了好几颗。他脸上就像是开了个肉铺子,满脸血泥混杂像是糊了稀碎的肉馅。
聂归寻按着他脑袋在地上磕了将近十下,青石板都砸得稀碎。那坑比之前呼延曹锤出来的坑深多了,简直像是拿呼延曹的脸在地上挖出来的似的。
而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呼延曹面朝着的正是瘫在一旁的桓九灯。某种程度上来看,就像是被聂归寻按着给桓九灯磕头一般。
体修们再没有之前的兴奋和看热闹的心情,一个个噤若寒蝉。一时间空气中只有瀑布巨响,千军台上鸦雀无声。
聂归寻像是终于玩腻了呼延曹的狗头,有些百无聊赖的把呼延曹的脑袋一甩,对方在空气中顿了顿,随即软趴趴的面朝下扑回了碎石坑。
聂归寻站直身体,一只手抬到后颈,有些懒散的转了转脖子。他其实也受了伤,不说脸上,身上也有被呼延曹拳风刮出的伤口——虽然呼延曹看起来比他凄惨多了。
他紧实的肌肉随着动作舒展,鲜血在那副完美的躯体上绘出图腾似的色彩。
九道纤长的伤疤在形状分明的腹肌上像某种纹章,使站在瀑布蒸腾水雾中的聂归寻更像是某个密教中杀气凛凛的邪神。
忽然有人惊呼出声:“那疤……是殛纹?”
他话音刚落,人群爆开一阵震惊的窃语。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