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出于惯性就不甚珍惜。可失去后、又看到他被他人环绕,霍轻羽心中又开始不舒服了起来。
明明当初他被魔息侵染后她就当机立断的做出了抉择,怎么现在看到他跟别人在一块,会这么不快?
霍轻羽参不破自己的控制欲,单纯觉得眼前一幕刺眼,声音却始终轻柔:“明明是徐师姐在山门外出手伤人,我师兄不过是方才来理论几句。”
“理论?”桓九灯冷笑出声:“你师兄是怎么说的,要不要复述一遍?”
霍轻羽细眉微拧,不满的看向桓九灯。
这次不待她说话,就有真武门弟子嚷了起来:“我们都没听见!反正你们不过找个由头寻我真武门麻烦,周围又没有证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这话说得就很无赖了。
可忽然人群中传来一道尖酸刻薄声音:“你打我是为了给那个废物出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就对他意意思思的。”
说着,那声音邪笑一声,压低声音:“他现在可是妖妇的座上宾,你想跟那妖妇抢人?怎么,徐师妹——琉璃宝楼现在难道也要学那青楼窑馆,教授媚术不成?”
一下子众人都惊呆了,眼神齐齐的落到不知所措的真武门弟子怀中不省人事的司之慎身上。
这——不是司之慎的声音吗?
众人惊而回望,正看到一身藏蓝长衣的衡追真带着几个大衍山弟子站在人群后,修长手指中正捧着一个鸡蛋大小、精密无比的机械鸟,迎着众人眼神温润的浅笑。
“啊抱歉……这是我最新发明的小玩意儿,叫留声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