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归寻这会儿也不敢捏了,挺大个个子委委屈屈的跟男尸在棺材里干瞪眼。时旎蝶这会儿也回过味儿来——她现在是蛇身,聂归寻哪知道一个蛇的腰在哪?也不过是意外罢了。
想明白之后她有点不好意思,尾巴尖安抚的在聂归寻手上蹭蹭。那边鬼仙正垂着头站在石台前,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似乎没在意周围的动静。
时旎蝶见状,缓缓游了下来,落在聂归寻耳边轻声说:“起来看看,当心些,别弄出动静。”
聂归寻得了令如蒙大赦,悄然抬起上身巴在棺材沿儿上,和时旎蝶一起伸个脑袋偷偷往外瞧。
这一瞧不要紧,正看到鬼仙忽然抬起手,纤瘦得过了分的手在那托盘里的一个碟子中一捻,拿起了一撮粉末似的东西,往风徊雪身上撒去!
火光闪动,那粉末微白,闪动着结晶似的微光。时旎蝶大惊失色——这手法,这质地——
这鬼仙是往风徊雪身上撒盐吗?
只听过有人伤口撒盐,可没见过尸体上撒盐——这也太过分了叭!
难道她这是要把风徊雪吃了?
还没等她反应,那边鬼仙又从另一个碟子里抓了一把,再度洒了下去。
褐色的小圆粒从指缝落下,时旎蝶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是,的确得拿花椒去去腥。
很快到了第三个碟子——这回是红色的小碎片,鬼仙直接抓起碟子,一股脑的扬了下去!
时旎蝶几乎窒息了——这么大的量!
这鬼仙是个重庆人吧?
一旁聂归寻狐疑的看了眼时旎蝶,怎么他刚才好像听到了这货吸口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