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同时他嘴上却对着手机另一边的零，又说道：“还是说，在你心里依旧把我当作你的同伴？”
零这次声音已经开始暗哑了，带着咬牙切齿的嘶声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御神佑沉默了下，哈哈的装作无事发生道：“我只是想把文件还给你而已，这东西，你还想要吗？”
现在御神佑给他的映像已经充分盖过以前那个阴沉寡言的joker了，自认为完全了解joker藏在面具下的真实性格的零冷言冷语道：“你会有这么好心？”
“不要把我想得这么坏呀，零。”御神佑用轻缓的声音叹道。
知道零现在对他充满了戒心，御神佑直接摊牌了自己打这个电话的真实目的：“我想要与你合作，零。”
电话另一边的零愣住了，片刻后，他认真道：“你的脑子是被门缝夹了吗？”
御神佑一点没被零认真的语气讥讽的话冒犯到，他的声音明亮有活力：“我们可以合作的地方有很多，港黑一向支持官方的工作。”
零不说话了，他明白过来joker话中的合作真正指的是谁与谁合作——指的是港黑与他的部门。
零并不是不懂得变通的人，更何况他被joker破坏的交易就是与一个地方势力的交易。
零眼神复杂，语气却内敛着努力不带上情绪：“我需要请示一下上面。”
御神佑颇为理解道：“我明白。”
零言简意赅，他明白公事是公事，他与joker…甚至是官方与joker的恩怨是私事。
再次果断利落的挂了电话后，零握着电话，想到了自己死去的同伴们，眼中带着哀
合作(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