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陆晚阳连关上了好几个月。她几乎都快疯了。
现在,“陆晚阳”三个字对她来说,早就不是什么类似于“弟弟”的存在了,听到这个名字,除了“恶魔”,她再也想不出别的什么形容词了。
陆晚阳轻笑了一下,开口问:“真的?”
“真的,我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行。”陆晚阳终于松了口,“你要是今晚帮我办好一件事,那之后,我就准你自由出入陆家。”
“好,什么事?”陆晚烟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期待又带着恐惧。
“瑞桑饭店,4502包间。今晚七点半,好好打扮一下,到这个房间来。”陆晚阳报出了一个时间和地点,“我有一个很重要的饭局,到时候,你就作为陆氏的代表人去替我好好跟包间里的人喝上几杯。要是他们高兴了,这事就算你办好了。”
说好听点,是作为陆氏名义上的代表人。说难听点,就是陆氏派过去的“陪酒女人”而已。
也许是真的太渴望跟外界联系了,那边,陆晚烟竟然还松了口气。
她颤抖着声音,又轻轻地问出了声:“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
陆晚烟看不见的是,陆晚阳眼中的光在此刻显得更加阴冷恶劣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