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翎儿一手托着肚子,祈求的口吻,“我身怀六甲,根本走不了。你走吧,别让我看到你出事。”
宣崇烨叫骂道:“宣翎儿,父皇饶你一命,没想到你死不悔改,居然还护着反贼,你这种人,早就该碎尸万段!”
上官安河犹豫不决,他朝思暮想的妻儿就在身边,他如何能转身离开?
这一走,也许就是一生的诀别。
禁军越走越近,不过数米的距离,长剑齐上,兴许能把他戳无数个窟窿。
她急怕了,转身踱到城墙边。
上官安河忙抓紧她的手,“你干什么?”
“上官安河,你欠我的,这辈子还不清。你要是再不走,我就跳下去,让你看我们母子死在你面前!”
泪光,模糊了他的视线。“翎儿,我舍不得你。”
展身一纵,人如鹰隼般飞出去,身后支起滑翔伞。
这一别,也许真的后会无期……
宣翎儿把心咽回肚子里。
宣崇烨骂骂咧咧过去,扬手甩了宣翎儿一个耳光。
“大胆,你放走逆贼,该当何罪!”
宣翎儿捂着嘴角,摊开掌心一看,一手血腥。
她冷漠笑了笑,“像狗一样趴在那里,等了半个月了吧,眼瞅着要立功了,临门一脚愣是偏了,那滋味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