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东西。”
“嗯?”上官安河不好反驳。
“唉……”上官凝叹了声,“奈何她喜欢。临走前,她来看过我,我看得出,她还是很爱你,对你无怨无悔,只不过,你俩如今情深缘浅,只好作罢了。如今大梁国都在你的鼓掌之间,应该是时候称帝复国了。好日子,算过了么?”
他摇了摇头,“还不是时候。”
上官凝忧心问道:“宣明德誓死不降,你怎么办?”
“我跟他之间总有一生一死。”
上官凝道:“到了冬至之后,马上就是新年,开年的祭天大典,你总该登基称帝了吧,昭告天下,光复我大陈国疆。”
上官安河颔了颔首,“我知道了。”
“安河。”
“嗯?”
上官凝转过头,问道:“你擅长替人卜命,你有没有替自己算过?”
上官安河道:“能算,而不能自算。”
“那你替宣翎儿算过么?”
上官安河如实道:“算过,却算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