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多年的基业。”
容妃一叠声哀叹,“翎儿,你真理智,你的心不痛么?你后悔么?”
嘴角挽起新月的弧度,晶莹剔透的眼泪滑落。
忍不住伤心,却又无怨无悔。
“妈,我不悔。”
“傻孩子。”
燕宁拿了安胎汤,“公主,御医局送的汤药,给您补补身子。”
宣翎儿一饮而尽。
容妃问道:“你不怕今上在汤里下了药。”
她饮泪而笑,“不怕,父皇比我更在乎这条命。我要是死了,他的筹码就没了。”
容妃此番而来,带来了使臣的消息。“你父皇派了使臣和谈,显然没有谈成。上官安河攻城的心很坚定,也许这一回,你的感情真的错付了。”
“投资哪有百分之百盈利的。起码他给过我前所未有的快乐,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被强烈的爱着。”
容妃没有听懂投资不投资的腔调,但她明白,一个女人对爱的渴望。
凤梧殿的日子简单又安静,那些平素看不惯她的人,也通通消失在她的视线。今上给她开辟了一方净土,不让任何人去打扰,似乎铁了心,要她健康顺遂的诞下上官安河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