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做什么,但凡他心里有你,就不该招惹你。如今倒好,自己占尽了便宜,把你利用透了,拍拍屁股走人,要反了大梁国,而你呢,里外不是人。你还是趁早忘了那个负心汉,等我们收拾了叛军,你再去父皇面前负荆请罪。父皇念在亲情的份上,也许能网开一面。”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歇斯底里的害怕与期待。“还有多久会见到他?”
宣弗凌道:“很快,我们马上就到卧龙峡,那里地势险峻,只有一处卧龙关,上官安河占领了卧龙关,关隘大门已经被他把控住了。”
宣翎儿一针见血道:“所以,你们并没有打赢他的胜算。你们让我去,是让我送死的?”
宣弗凌不忍心骗她,可又不能说实话,实话太伤人。“不是。”
宣翎儿嗤笑,“骗人。如果你们不是打算用我去要挟他,何必让我随行。”
“那是老三的打算,你放心,我是你亲哥哥,必定保你周全。”
她万念俱灰,闭上眼,“哥,我累了,让我歇儿。”
大军到达卧龙关,是一个天幕泛黑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