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谢澜哭?”
她缓缓摇头,“不是。”
为了自己而哭。
她忽然领悟道:“大齐国皇子在国境内出事,大梁国难辞其咎,要是齐王不忿,恐怕会引起两国战争。”
他颔首,“齐王狼子野心,中原二分天下都是暂时的,他的志向是一统天下。这次借着谢澜的契机,必定会卷土重来。”
宣翎儿睡不下去了,窝在他怀里,内疚道:“我良心不安,这事也算因我而起。如果……两国真有差池,我难辞其咎。父皇要是知道了,肯定恨死我了,还不得气死他呀。”
抚着她清瘦的脊背,心里不是滋味。“不是你的错,若要责怪,都怪我。翎儿,皇陵不必再去,我派人把你送到一处安全的地方。”
怀抱骤然冷却,从他怀中挣出来,“如果两国开战,还有安全的地方么?”
聂祈风道:“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护你周全。”
她喊了他一声安河,“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我……”
宣翎儿眸光冷彻,眼底藏着涟涟泪光。“安河,你姓什么?”
喉结滚动,顿觉无边苦涩。“我姓上官,上官安河。”
紧张地盯着她,生怕她发现名字里的端倪。普天之下,只有陈国皇室冠以此姓。
“上官。”她颔首,“这个姓倒是不多见。上官安河,真好听。喊一百次,还是觉得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