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梁的山河,多早晚能完。”
宣弗凌谨慎道:“您可别这么说,仔细隔墙有耳。”
宣翎儿揩了揩眼泪,爹不爱,好歹还有妈。“宣尚煜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宣弗凌憋着笑,嘴角流泻藏不住的欢喜。“傻了,痴痴傻傻。”
宣翎儿又确认了一番,“真傻了?”
“千真万确。”宣弗凌道,“我早上特意去探望,父皇一直守着他,御医成簇的围着。可人坐着,不会哭也不会笑,谁跟他说话都不理会,嘴巴咧着,留一堆哈喇子,看样子是傻了。”
容妃大感解恨,“活该。他就不是个东西,老天爷都看不过眼。还有那个大皇子妃,蛇蝎妇人,差点就害死了我的翎儿。这笔账给她记着,要她连本带利还。”
宣翎儿颔了颔首,“您放心,我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会让她享用不尽的。”
宣弗凌听出了她话外音,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她笑了笑,道:“静观其变吧,先让她在慎刑司大牢里受用两天。”
宣弗凌觉得不过瘾,“父皇没让人用刑,她不过是换个地方住罢了。没办法伤筋动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