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代表国运。我要是跟你好了,国师拉下神坛,人心必然大乱,到时候有心人从中唆摆,大梁国可能就乱了。”
宣翎儿颔首,笑道:“没事儿,我不看重名分。没名没分也无妨,咱们偷情才刺激。”
“……”
他的脸色比哭还难看,可心里的闷骚劲头满溢,她的说法粗俗,够邪气。可他,喜欢。
两人又结结实实的纠缠了好一会儿,唇瓣吻得悍红,要不是考虑到她胸口的伤势,不宜颠簸,没准儿今夜,他就把持不住自己了。
聂祈风坐在床沿叹气,宣翎儿问他,“怎么了?”
他困顿,道:“没什么。”
她孜孜不倦地问,对他情绪的把控总是那么精准。“骗人,一定有事儿瞒着我。”
他怕扫脸,背对着她,道:“我怕这么下去要坏……”
国师还有一丝丝的体面,不好意思把话说太细致。经不起宣翎儿领悟能力太强,她凑过来,头搁他大腿上枕着,眼神长了钩子似的,往下看。“我明白了,你是觉得,大大小小,缩缩放放的,怕要憋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