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凉纳闷,“还有这个讲头?”
她心思很深,尤其在这种场合,更知道防备。“你也别吃,仔细毒从口入。”
夏凉想不通,“呃?座上不是说了么,今上关押您,就是为了要挟他救人,不是真的怀疑您害大皇子。”
她觑他,真是个榆木脑袋,非要点明才懂。“父皇不害我,这宫里落井下石的人海了去了。你今儿随便用了牢饭,保不齐就能让你肠穿肚烂。”
夏凉默不作声,赶紧把陶瓷海碗放得十丈远似的。“您说得对,我也不能吃。我得留着命,保护您。”
脚步声纷至沓来,赵潇潇出现在甬道尽头。气色不好,眼袋很重,显然痛哭过。
一牢之隔,宣翎儿也不拿正眼瞧她,但气势这件事情上,她还是拿捏得死死的。“大嫂子怎么来了?幸亏父皇青天在世,才不会被你三言两语蛊惑。”
赵潇潇冷笑,“你在这里不亏心么?我家尚煜,就是在这里被你们害了。”
宣翎儿词令不错,跟她唇枪舌剑丝毫不怯。“你多番陷害我,你亏心不亏心?我也就纳闷了,你盯着我做什么?我伤了大哥,对我有什么好处?大嫂子,你能不能动动脑子?这根本就是一桩风化案,我是无辜受到了牵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