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神色不太自如了。他高高在上,捏腔捏调的国师,在属下背后,跟宣翎儿做不可告人之事。
真是纵坏她了。
莫名期待,所谓的刺激。
他理了理衣襟,“你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谁行刺了宣尚煜?”
两人纠缠了半天,总算聊到了正题。
“是林森。”宣翎儿竹筒倒豆子,始末都说了一遍。“林森是为了救我跟夏凉,才会让我亲自了结了他。我真对不起他。”
他暗中叹息,“也不能怪你。如果不是应变得当,恐怕你们都得死。如今牵连其中,也不过一时。毕竟你没有杀人动机,只要宣尚煜能醒过来,今上一定会放了你的。”
宣翎儿问道:“你敢肯定么?”
“肯定。”他牵唇冷笑,“今上把你关入慎刑司大牢,不过是为了钳制我。如果我救不活宣尚煜,他打算把你搭进去。如果救活了,自然会放你出来,接触你们的嫌疑。”
顿觉心灰意冷,说到底,女儿到底不如儿子亲。
她疑惑道:“这么说,父皇不信赵潇潇?”
他一针见血道:“应该是。皇子之间,绕不开的权术,可偏偏你是公主,要没有权利的角逐,不至于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