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岔了,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宣翎儿看了眼扔在地上的麻绳,眼神左右逡巡,碰巧有一棵遮天蔽日的大树。
她假模假式道:“我这人心慈善良,见不得血,更杀不得人。”
敏月暗里透了口大气。
她又道:“可你绑架了我,我也不能白白受了罪过。我也得绑你。”
似乎也挺公道。“那您绑着我。”
“得嘞。”
宣翎儿一声雀跃,聂祈风看得不怀好意的笑,估摸又在憋损招。
她指着绳子,道:“春放,劳烦你把他绑起来,绑结实点。”
春放听令而行,结结实实办成了一条蚕蛹。
“狗头朝下,挂树上去。”
敏月纳闷,“咦?”
敏月头重脚轻,挂在树上摇摇欲坠,春放拉紧绳索绑在树桩上。
“有蜡烛么?”
敏月害怕道:“您要蜡烛干什么?”
她神秘的眨了眨眼,“一会儿就告诉你。”
春放找来了蜡烛,宣翎儿就着青铜鼎的火点燃,放在绳索之下,小火苗贪婪地舔舐绳缘。
聂祈风抱着双臂,欣慰地看她使坏,这丫头心眼确实不太好,睚眦必报这点很随他。
她又瞟了眼青铜鼎,“大鼎位置得挪一挪。”
春放问道:“往哪里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