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哭笑不得。
“你怕我,突然死了?”
她难受地点了点头,“你到底几岁了,都说国师百岁,是不是干你们这行的人都高寿,那一般活几岁,一百五?二百?”
他觑她,玩味一笑,“你可千万别多虑,不出意外,我们应该差不多。”
“你早说呀,那我就不着急了。”
他说没事儿,被动习惯了她的步调。“你这样挺好的。”
她眯起眼,仰头看他被造物主吻过的脸,每一处都透着细致。
聂祈风低下头,望着她灼灼的眼,亲个下去。
难得他掌握主动,宣翎儿确实不着急了,没有迫切回应,而是由他引导着。
眉心微微痒,酥酥的,细小的电流传遍全身。
唇上落下了轻柔的吻,缓缓的,像三月的春风拂过。他吻得虔诚,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认真,全身心投入,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下颌。
她迎接着,柔风细雨的触觉,内心泛起了一澜一澜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