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姑娘,跟两个男人拼烈酒。自己爱上的人,哭着喊着,也得护周全。
心情微不可查的好了一丢丢,“谢澜比你先趴下的?”
她嗯了声,然后眯着眼,忽而一笑。“我知道你介意什么?你怕他借酒劲对我毛手毛脚?你放心呗,我是你的女人,全身上下都给你护得周周的,别人碰不了我,我也不觊觎别人,我只要你,只跟你好,好不好?”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她是个明白人儿。
搀着一只醉猫,都说酒后吐真言,他也要问清楚。“你心里没有谢澜?”
从他眼皮子底下掏出一只拳头,“看到没?”
跟他打哑谜?
“拳头?”
“我的心。”被她搀着在夹缝里穿行,“人的心呐,跟拳头一般大小。我的手小,所以心也就这么小。这么点弹丸之地,装得都是你呀。”
同他说话,她可喜欢用拖音,缠缠绵绵到天涯的况味。
他听了越发欢喜。
心里只有他,也不能去找别的男人喝酒,踩到雷了。“那你去找他做什么?你要喝酒不能找别人?”
她问道:“找谁?找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