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一次的分别,就是天各一方,别过,就是一生。”
说得情绪太到位了,把自己给感动坏了。
顿时,两眼泪汪汪。
“你呀,是不是傻?”说罢,紧搂她,哪怕言语上再是冷淡,可心已经被她焐热了。“你想见我,我总会想办法来见你的。”
她仰起头,眼里尽是汩汩泪流,“你不是要跟我分手么,以后还来瞧我么?”
似乎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忘了吧,我也忘了,曾经说过那么多让你伤心难过的话。”
宣翎儿喜悦一笑,瞪大了眼,在黑夜里,铜铃似的大眼睛,好似暴风眼似的。“不分了?”
“不分了。”
他释然一笑,不管结局如何,起码对得起当下的本心。
怀里传来了沉沉又绵长的呼吸,不知道她是何时睡着的。
一手抚着她的侧脸,手感细腻润滑,其实不只是她对他贪婪,他又何尝能忘了她。不过是望梅止渴般,整日在栖迟阁画她的小像,然后揣在袖袋里,便觉得把她别在身上随身携带了。
翌日又是阴雨天,帘外雨水淅沥,一扫连日来的潮热。
宣翎儿睡到了辰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惊呼,“国师!”
莫心不明所以,“公主,您做梦了?”
她低头看月白色深衣,胸口绣着一朵秀气的合欢花,确实是昨晚上自己换的。“你什么时候来的,见到什么人了么?”
莫心问道:“公主,您是不是梦见国师了?”
宣翎儿捶胸顿足很遗憾,难受得不能自已。总不能说,昨晚国师偷跑入宫,两人和好如初,还一头睡下。哪一桩哪一件,说
第334章 您把座上办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