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要出事。我害怕,怕以后见不着你了。”
他拍了拍她的手背,“不过是一场梦,都是假的。”
任由她抱着手臂,牵动自己的心。“我很怕自己莫名其妙被人害死了,可你又不在身边,我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那个世上,多可怜呀。”
她的隐忧,何尝不是自己的顾虑。
不由打了个寒噤,水里泡久了,人也乏困了。
聂祈风道:“上岸吧,泡了这么久,仔细着凉了。”
她唔了声,“你跟我回去,我给你找一身干净衣裳。”
他赶紧申明,“本座不穿女装。”
她掩嘴一笑,“总不能让你光着,你不怕被人看,我还怕呢。你身上每块肉都是我的,别人看一眼都不许,谁看了,我就把他眼珠子挖出来当球踢。”
“……”
他素知,这丫头嘴上没把门,听多了也惯了。
由她牵引着,两人走过的路,撒了一地的水洼。
公主香闺,一阵子没有踏足,甫一进入,望见那张熟悉的床榻,曾在榻上把玩游龙戏凤的游戏,烧得他面红耳赤。
宣翎儿推了推他,“脱了衣裳,上床去,湿衣服裹着,风一吹生凉。”
他嗯了声,又觉话锋着实怪异,调转视线看她。
未出阁的姑娘,说话张扬大胆,偶尔也有羞赧的时候。
宣翎儿拿了干净衣裳躲到屏风后面更换,还不忘戏谑他,“你想要偷看我,就跟我说,我只对你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