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巧,规行矩步,不可能杀人,更不可能有古怪的癖好,一定是被人嫁祸的。”
今上对她的眼泪熟视无睹,“谁敢去嫁祸他?在大梁国境内,堂而皇之嫁祸杀人,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您可以问问澜儿。”
今上两颊冷笑,道:“朕不敢问,兹事体大,毕竟是大齐国的皇子,派谁去问合适?能上刑逼供么?”
淑妃惊恐万状,宁死也要问个清楚明白。“那您怎么能确定是澜儿干的?”
今上俯身质问道:“你知道当晚发生了什么事么?”
淑妃摇头,犹如惊弓之鸟。
她在大梁国的后宫苟活,两国关系若是势成水火,第一个祭刀口的人,就是她!
“驿臣回禀,谢澜郁郁寡欢,迷上了五石散,当晚用了药狂性大发,便在后院与人狂欢,不论男女,都在谢澜的铁鞭征伐之下。稍有不从,便打骂以待,那些人都是活活被打死的。”
淑妃心慌意乱,“臣妾不知,臣妾不知呐。”
今上怒容冷对,“你当然不知,你懂个屁,你只知道哭,只知道求,在后宫里闭目塞听,当一只金丝雀不好么,非要掺和前朝之事。朕听到你哭,就觉得烦,朕过去爱你重你,这么多年了,可你一个蛋也下不了。说到底,是你福薄,还是朕与你缘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