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容妃一派。”
赵潇潇胸口一紧,“我一个妇道人家,倒是没有你这般长远。经你一番点拨,倒是极有可能。他一路招摇而来,沿途不少人看到,恐怕就是为了让你难堪。”
夫妻俩一合计,越想越像。
赵潇潇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宣尚煜咬牙切齿道:“是谢澜先招惹我的,既然做不成朋友,只能当敌人。”
她慌张道:“你想对谢澜动手?就不怕影响两国邦交么?”
宣尚煜拢了拢太阳穴,“谢澜不日启程回国了,要是他真说服齐国国君十城为聘迎娶老三,那容妃一派的实力必然大涨。可谢澜若是在国境之中出了事,必定大大损耗两国和平邦交,多半会有一战。”
“谢澜不能死,有不得不死,这倒是十分棘手。”
宣尚煜漫无目的地望着帘外的景致,风雨肆虐,哭声震天。
计上心头,忽而一笑。“倒也有办法。谢澜想搞臭我的名声,倒不如咱们先搞臭谢澜的名声。”
赵潇潇饶有兴致,“说来听听。”
他凑过去,捂着赵潇潇的耳朵。
赵潇潇一指推了推他,“没个正经。”
“不生气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