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妃怀孕一直都是至高的机密,除了他和静妃的亲信,不可能走漏风声。
今上剐了眼张宝禄,张宝禄霍然下跪。
“今上明鉴,老奴就算是做梦,也不敢透露半句。”
今上一脸冷漠,盯着张宝禄呵斥,“只有你知道静妃有孕,要不是你把消息卖给别人,那还能有谁?”
脑袋别在裤腰上了,再不用,就该掉了。
张宝禄拿脑袋使劲锄地,展现诚意。“给奴才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出卖您的消息。”
今上喃喃道:“要不是你这儿走漏了风声,莫非是问题出在绛珠宫?”
宣翎儿不停颔首,“父皇明鉴,您给我人马,我替您查清楚。”
今上哼了声,“你惹的祸还不够多,还有脸向朕要兵卒?”
“呃。”
天降大锅,不背也得背。
命该如此,怨谁?
今上冷眼觑她,“谢澜向你提亲之事,相信你应该听说了。”
她颔首,“嗯。我不……”
今上打断道:“朕不需要你的意见。朕自有决断,谢澜若是真有能力说服大齐国,以十座城池为聘礼,那你不嫁也得嫁。”
“大齐国国君又不傻,为儿子娶个媳妇儿,能割让十座城池?”宣翎儿瘪了瘪嘴,“我是不信。”
“朕也不明白,他对你迷恋至此,你到底哪里好?”
宣翎儿闻言一怔,“您是我亲爹,您看不出我哪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