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子,你就难受成这样。要是她知道自己每天跟一个男人搂搂抱抱,还隔三差五一块儿泡澡,你说她怎么想?”
“还真不好说。”夏凉抓挠大脑袋,“可我如今是女子打扮,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女人。我要是突然换了男装,铁定吓死她了,怎么办?”
宣翎儿两手一摊,“没办法。”
又是一通长吁短叹。
她盯着白墙看了许久,问道:“你说,我要这么撞上去,会不会一头撞死?”
夏凉冷颤,“您好好的,为什么要撞死?”
“你不懂,这里没有我留恋的人了,我想回去。”
夏凉更是云里雾里,当公主说胡话,又不得不配合。
“回哪儿去?”
突然,站起身,一个俯冲扎过去。
“公主!”
宣翎儿一个急刹车,两手往前一推,硬是把头在离墙一寸距离前留下了。
怕疼,不敢撞。
“脑浆流一地,太难看。万一撞不死,成了脑瘫智障,活受罪。”
夏凉抬手托起了僵硬的下颌,连忙跑过去,扶住她,“您可吓死我了。”
宣翎儿自言自语道:“这么死法太便宜他们了,临死之前,我得把害我的人,都收拾一遍。”
午后,浓云低垂。
宣翎儿带着麾下三名亲信,煊煊赫赫到了教坊司。
奉銮姓秦,卑躬屈膝迎上去。
“您真是稀客,有失远迎,您今儿是听曲儿,还是看舞?”
宣翎儿也不客气,往正堂主位上落座,翘起个二郎腿。“看舞!本公主就看绛美人寿宴当晚那支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