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不过舍不得你。怕一眼没看住,你又被人给祸害了。”
宣翎儿趾高气昂道:“我又不傻,哪这么容易被人害。”
谢澜道:“绛美人滑胎之事,你该作何解释。所有人都看到你推了她,可我相信,其中必定有诈。难道旁人看不出么?”
她心灰意冷道:“宫里都是人精,谁能看不出猫腻。擎等着让我背个黑锅,这事儿就糊弄过去了。”
“绛美人滑胎,谁得利?”
“父皇的女人都得利,人人都有嫌疑。”
谢澜噙笑道:“宫里的女人么,一个个削尖脑袋往今上眼睛里扎。见不得别人出挑,更见不得别人好。”
宣翎儿说是,“这宫里已经十几年没有宫嫔怀孕了,父皇对这一胎寄予厚望。只要绛美人能诞下皇子,别说是妃,贵妃都能轮到她。”
“今上不过是一时气急,待他回过神来,一定能明白的,你是被人陷害的。”
“不管怎么样,我谢谢你。不管如何,起码为我拖延了时机。”
谢澜说不必,“我和你之前,还谈什么谢字。”
言辞之间,温情脉脉,即便再是冷血无情,也不可能全然无动于衷。
宣翎儿闹了个大红脸,“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身为外男,总是进出深宫,也不像话,差不多得了,趁早回去。”
“我也想回去。”谢澜苦恼道,“我这不是走不开身么,你没给我承诺,我怕一走,你就跟外人跑了,我哪儿哭去?”
她无奈道:“你这人,就是戏太足。”
“你的话,倒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