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齐梁宣战,便是我们渔翁得利的机会。”
一时之间,两下里都沉默。
“安河。”
这一声安河,语重心长,饱含着几十年家国颠覆的寒心与沧桑。
“你可知,你为什么叫安河?”
“国泰民安,海清河晏。”
绛美人冷笑道:“原来你还记得,国已不国,你的存在又有何意义?我已经年近半百,撑不了多久了,将来到了地下,无颜面对你的父亲。你若是不能下定决心,挥剑断情丝,那就让姑姑替你做。”
“不行!你放过翎儿!”
“翎儿?”她寒声笑道,“叫得倒是亲热。不论谢澜能不能割城,起码还要假以时日才能作准。宣翎儿能不能安然活到谢澜迎她之日,也要看她有没有这个造化。”
聂祈风心中一紧,“放过她。”
“放过她?”绛美人横眉冷对,“我是为了你好。要是将来被她知道,是你亲手设计摧毁了大梁国,你认为她还能爱你么?弑父灭国之仇,不同戴天,你以为她还能擦干眼泪跟你过日子么。”
舌苔苦涩,五味杂陈。
“从今起,断了孽缘,我能让她在宫里过舒坦日子。”她邪笑道,“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让她生不如死。”
他心灰意冷,慢慢起身,“姑姑,你这辈子,爱过谁么?”
抿着僵冷的唇,忽然道:“爱过。”
“谁?”
那些前尘旧梦,如今幡然回想,还是心如鹿撞。“十六岁那年,爱过一个人,约定十八岁生辰的时候,他向哥哥提亲的。”
“后来呢?他失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