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有了牵挂,心已经回不去了。
她霍然起身,走到宣弗凌跟前,“二哥,今日献舞的舞姬是哪里派来的,你去查一查。你相信我,一定是十三个人,那人怕我认出她,趁乱逃走了。一起跳舞的舞姬应该会有印象的。”
宣弗凌道:“我替你去查,无论如何,我也要查出真相,还翎儿清白。”
容妃蹙额愁眉,“不管翎儿是不是清白的,眼下恐怕都来不及了。宫里太久没有孩子了,今上膝下空虚,好不容易绛珠宫那位有了身孕,牵挂成了眼珠子,你倒好,这回真是踢到钉板上了。”
宣翎儿长吁短叹。
容妃郁郁寡欢,道:“我真是盼着今上醒来,又怕他醒来。今日这事儿闹得兹事体大,老四投湖自尽不止,你又祸害了龙胎。今上不会放过你,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恐怕也保不住你。”
“您消消气,容我跟父皇解释。”
“还解释什么!他根本不会听的!”她是又担心又生气,“你呀,三天不惹事,你就皮痒么。难道你是刺猬投胎的么,浑身都是刺,不扎人你难受。”
绛珠宫内寝,灯火通明。
绛美人倚靠在大引枕上,眉心蕴愁,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连珠屏退众人。
绛美人睁开一只眼,“滑胎的消息都传出去了么?”
“都传出去了,不过,今上伤心太甚,晕过去了,暂时来不了绛珠宫。”
绛美人仰面平躺,双手叠放在小腹上。“无妨,来不来都无要紧,只要让滑胎之事顺其自然,有人背锅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