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
宣翎儿低声道:“父皇一口咬定浴佛之日那场火不是偶然,是人为的。”
“今上以为是你干的?”
“嗯。”
“他这不是含血喷人么?”
“呃。”她停了手,“父皇没有含血喷人。”
容妃难以置信,紧巴着眉头,“真是你干的?你明明受伤在后山……你让人放的火?”
宣翎儿当仁不让地承认了,坐回容妃身边。“我看她不顺眼很久了,早就想给她点教训。放火没烧死她,真是可惜了。”
容妃紧张地攥手,“浴佛之日的火是人为的,那祭天大典呢?难道也是人为的?”
她说是,“磷粉。宣麒儿在我的朝服上洒了磷粉,我不过依样画葫芦,全盘照搬,学她罢了。”
容妃拍案,“做得好!”
宣翎儿深感遗憾,“可惜没弄死她。”
容妃心奇,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故事有点长,恐怕要花费不少工夫。”
容妃提议道:“边吃边说。”
一顿晚膳席面,整整用了两个时辰。
容妃食不知味,席面拍案数次。“她们这是要绝了我的命根啊,幸亏你机敏。翎儿,这些事,你怎么不早些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