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
聂祈风摇头说不好,“本座无法收留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林森噗得跌下床,跪在地上磕头。“国师,我不是下落不明的人,我是凉州地界的人。自幼无父无母,跟着师傅学了些易容的本事,又沿途乞讨,一路到了朝都。”
有故事听?
宣翎儿赶忙搬了张小杌子,“那明光的来历呢?”
林森心口一紧,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我沿街乞讨,有了上顿没下顿。有一天到了明光家门口,他给了我一碗饭吃。他家做小生意的,尚算富足,他不爱吃鱼,每回吃鱼,他都偷偷到后门,把鱼和饭送给我吃。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不爱吃鱼,是怕鱼刺。”
宣翎儿追问道:“那后来呢。”
林森糙脸露出一丝莞尔,“我替他把鱼刺都挑了,一条鱼,他吃大份,我吃小份,就着鱼汤拌饭吃。”
“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呀。”
宣翎儿让他起来说话,他靠坐在床沿,“后来父亲行商的路上偶感疾病,寻遍了名医也束手无法,家道中落,到处都是讨债的人,天天逼着他们一家子。”
宣翎儿感慨,脱口而出,“因病致贫。”
林森点点头,“就是这场病,毁了明光一生。为了替父亲还债,他只好卖身去了春风楼,拿钱清偿了所有的债务。可他父亲觉得明光污浊不堪,气得翻了白眼,母亲也追随而去。一屋子人只剩他孤身一人了。”
屋里长吁短叹的感伤。
宣翎儿又问:“那你陪他一块儿卖身春风楼了?”
林森汗颜,行走江湖还有这么一段糟心事,真是不堪回首。
“掌事嫌我
第282章 熊熊燃烧八卦之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