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本座饶不了你,到时候你可别怪本座不顾同门情谊。本座过去不杀生,将来说不准。”
青阳倒吸了口气,寒了心。“你是威胁我?这么多年道友,你居然威胁我?”
聂祈风拍了拍他的肩,“齐青阳,翎儿救本座之事,你要守口如瓶。”
青阳反唇相讥,“聂祈风,这是你求人的态度?”
宣翎儿旁观他们你来我往的嘴仗,似乎还是她的国师占了上风。
“我信青阳道长,虽然他嘴上说要吃我,但他是个光明磊落的好人,他一定会替我保守秘密的。”
青阳惶惑,“你信我?”
宣翎儿点点头,“你跟国师是过命的交情。”
青阳挠了挠头,“过命的交情?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时空扭曲错乱,宣翎儿回到了青阳死之前。不知道这一世,他会不会重蹈覆辙,被山顶的火药炸得尸骨无存?
聂祈风赏了他一个白眼,“你别管。”
“你俩这是有秘密呐。”
青阳义愤填膺道:“你们吃我的住我的,还当着我的面说小秘密?”
他气定神闲地指责道:“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想想当年我对你的恩情,你犯了死罪,师尊虽不杀生,但也预备挑断你的筋脉,废了你的道法,是谁替你求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