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春放点了点头,“嗯了。”
“你只是说,若是有人问起你,便说没见过你。可你没说,问起你的人是个花样年华的小姑娘呀,长得挺讨喜。”青阳转念一想,“慢着,你们什么关系?老道,你该不是破戒了吧。”
望着死而复生的老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莫名感到亲切。
“你再喊一句老道试试?我贬你去天师府扫地!”
青阳赶紧劝他消消气,“你都五劳七伤了,骂人中气十足的。留点力气吧,还指不定能不能救。到底是谁出手这么重,连国师都敢揍?”
“宣尚煜广罗了天下高手……”
青阳骇然抢白道:“你什么时候跟他结的梁子,他敢刺杀当朝国师?这是想不开了,还是不要命了?不怕你往今上跟前参他一本,只要说一句,他没有升龙之相,若是强行扶正,必定祸国殃民,改朝换代,那还有他什么事儿。”
聂祈风懒得跟他解释,慢慢走到床边坐定,抚着心口喘气。
春放替座上解释道:“宣尚煜并不知道对手是座上。座上是为了救人,才会牵连受伤?”
“救人?不可能吧?”青阳看异类似的,“你家座上是冷血禽兽。我们是同门师兄弟,当年我失足落水,他怕弄脏了新制的袍子,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走了,压根儿没想过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