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锯嘴葫芦,“我不知道,真不知道。座上一向神出鬼没,我不敢问。”
宣翎儿发狠似的,“你要是不把他还给我,我就给莫心指婚,让她嫁给别人,让你馋一辈子,后悔一辈子。”
“求您高抬贵手,座上受了重伤,他不想让您担心,所以才避而不见的。”
整个人开始崩溃,眼泪止不住,决堤似的。
夏凉搜索枯肠,把安慰的话都用上了。“您要打要骂都冲着我来,您可千万别太悲伤。座上说了,找人帮忙疗伤,待他复原便来找您。”
“找人帮忙?”宣翎儿揩了揩眼泪,“你家座上有朋友么?”
“朋友?”
看他一头雾水,就知道他啥也不懂。“问你也是百搭。”
“座上独来独往,似乎是没有交心之人。”夏凉看了看宣翎儿,“座上最要好的朋友,恐怕就是公主您了。”
她眉头深锁,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出云观离这里有多少脚程?”
“快马加鞭大约三四天。”
宣翎儿果断道:“去出云观。”
夏凉啊了声,大惑不解,“去出云观做什么?”
“你没听国师说么,找人帮忙,据我所知,他跟出云观的青阳道长有些私交。真要是受伤需要人帮忙疗伤,这恐怕是唯一的选择。”
夏凉抓耳挠腮,“您怎么知道的?”
他跟随聂祈风十年,都不知道他家座上还有个朋友,公主倒是掌握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