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信你。”宣翎儿笑了笑,“可你光会吹笛子,我要你有何用?”
林森不再说话,走到梳妆台旁,拿了个楠木方盒,抽开小抽屉。“您过目。”
宣翎儿定睛一看,后背森然,抽屉里躺着几张人皮面具。“你会易容?”
林森颔首,“略懂。”
宣翎儿愈加不明,“你这么有本事,为什么不离开春风楼?”
林森有难言之隐,半晌回道:“我想赚钱,您出手阔绰,跟着您,能赚大钱。”
宣翎儿从袖袋里掏出一张银票,“只要你能带我平平安安离开,这钱归你。”
林森看了银票的面值,心安理得地塞进袖袋。
“您坐稳了。”
“你赚了大钱之后呢,买田买地娶媳妇儿?”
林森羞怯地红了红脸,“我没有这个志向。”
夏凉端了热茶,甫一入内,惊讶地怔愣在原地。“公……主子呢?”
宣翎儿开口,“这儿。”
夏凉快步上前,放下茶托,俯身观察。“您易容了?您什么时候学会的本事?”
林森拱了拱手,“贵主儿给的银票,只能为自己易容,要是这位姑娘要易容,那得另付。”
宣翎儿不差钱,又飞出一张银票,甩在林森面前。
夜色穹隆撕开了口子,满目霞光嫣然。
主仆俩换了男装打扮,折扇一摇,大摇大摆走出春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