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给的。”
宣翎儿食不知味,索性推开了汤碗。抱着双臂想了想,“也不是没办法,总之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容妃打了个哈欠,“翎儿啊,自你迁宫凤梧殿以来,我们母女俩很久没有秉烛夜谈了。”
宣翎儿自觉不妥,“我们这不是正在谈嘛。”
容妃往床畔去了,“你小时候,很喜欢抱着我一起睡,还让我给你讲传说故事。宫里规矩重,分了宫就不许一块儿住。今儿在宫外,咱们也松泛松泛,母女俩一起同寝。”
宣翎儿吓得眼珠子都快掉了,赶紧拉着容妃道:“我都老大不小了,现如今我一个人睡都嫌床小,您就别来匀我的位置了。”
容妃将信将疑,往凌乱的床褥扫眼。“你该不是在床上藏了个俊俏小和尚吧。”
宣翎儿连连说没有。“我已经改邪归正了,再也不会做强抢民男的事儿了。”
容妃似乎是不信,伸手去抓被褥。
和颂躬身道:“娘娘,圆清主持请您到后殿一叙。”
容妃犹豫地松开了手,回转身道:“姑且再信你一回。”
宣翎儿俏皮道:“您放心,我值得信赖。”
送走了容妃,宣翎儿连忙关上门,叮嘱夏凉在外面严防死守。
“你不许救宣麒儿,就算她活着,也必须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