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聂祈风翻开被褥一侧,“我该走了。”
她挽留,“你别走。我舍不得你走。”
他谨慎道:“泰安苑住得都是女眷,我在这里出入不好,万一入了别人的眼,于你我都不利。”
宣翎儿搂着他的腰,整个人贴上去,脸颊蹭到他胸口。紧致又结实的肌肉,手指弹上一弹,馋得垂涎欲滴。“你今儿会不会在龙华寺留宿?”
他说不会,“圆尘大师约我对弈,这会儿弈局已经散了,我该走了。”
宣翎儿自然是舍不得他,好不容易遇上一面。“今日一别,不知道何时再见。这阵子你都不入宫找我了,我也不方便出来找你。你说,你是不是在天师府养女人了?”
聂祈风哭笑不得,“你呀,满脑子想什么歪的斜的。养你一个都够呛,哪里还敢招惹其他人。”
一个要走,一个不肯,又开始了一轮漫长的拉锯战。
忽然听到布帛撕裂的声音,聂祈风的道袍从胸口被宣翎儿撕成了两半。
抓紧她的手腕,低声斥责:“你干什么?”
宣翎儿得逞地坏笑,拍了拍手,“你还记得我当初立下的誓言么?”
“哪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