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寻常男人要是有他三分容貌,就算是这世上的美男子了。”
宣翎儿嗯了声,笑容潋滟,听人夸奖自己的爷们,比夸她本人还要高兴。
“这事儿你得上心,当朝国师冷若冰霜,独独对你还算照顾。”
宣翎儿赧然一笑,“国师是好人,见不惯他们欺负弱小。”
“你也算弱小?”容妃赞许地笑了笑,“说起来,咱们也算欠了国师不少人情。可惜了,他年岁长过你太多,要不然……”
宣翎儿竖起耳朵,“要不然怎么样?”
她跟被窝里的聂祈风都很好奇,容妃会有何高见。
“要不然呐,没准能认个干爹,你也不亏。”容妃自说自话,笑出了声,“总不能认干爷爷吧,我同意,今上也不能同意,岂不是变相给他认了个太上皇。”
聂祈风憋着笑,但容妃实在太逗。
宣翎儿赶客好几轮,总算把容妃给说动了。
容妃前脚刚一走,宣翎儿赶紧掀开被褥,把聂祈风挖出来。
聂祈风脸色不豫,一看就是憋坏了。
宣翎儿捧着他的脸,仔细打量,又探了探他的鼻息。“没憋死吧。”
“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