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炖了红豆沙给您当小食。”
“你亲自炖的?”
原想说不是,她只是亲自放了自己的血。可为了表达诚意,“是呀,早起就炖的,软软烂烂又香甜,您赏脸么?”
张宝禄连忙上前搭把手,端了红豆沙,打开白瓷盅。
今上掖了掖鼻子,“朕闻着有股子腥味儿。”
“哪儿来的腥味儿,您该不是闻岔了吧。”宣翎儿捧过白瓷盅,“您要是怕我给您下药,要不我替您验验?”
聂祈风警告似的看了她一眼,眼神向下逡巡,盯着她指尖。
张宝禄掏出银针,“公主,还是让奴才来吧。”
今上怀疑自己鼻子出了问题,红豆沙是素食,怎么能嗅出荤腥气?
聂祈风见他们父女俩进退维谷,一个不想吃,一个有满怀孝心,出声道:“今上,本座嗅着豆香四溢,微含一律清苦,许是陈皮放多了。这一盅红豆沙,是三公主对您的拳拳孝心,您不如用了吧。”
今上一向信奉国师,含笑用了一盅。
宣翎儿拿着食盒退出了紫辰宫。
今上待聂祈风极为客气,“朕近日以来慌梦频繁,梦里依稀都是残缺尸骸,那些尸骸骤然尸变,一个个都站起来朝朕涌过来,掐朕,咬朕,恨不得把朕撕碎。国师,这些尸骸到底是哪里来的,如何化解,还请国师指点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