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容妃,她坐回长乐亭。
跟前放了个敞口的花瓶,剥了龙眼吃,圆滚滚的核儿让瓶口扔。
夏凉从旁经过,宣翎儿叫住了他。
“你怎么了,大脸拉得老长,我还以为你是驴呢。”
“公主认为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谁让我是奴才。”
宣翎儿坐直了看他,“你什么意思,今儿还没有消气呢。”
夏凉面无表情道:“我是奴才,哪敢跟您公主置气,不怕您把我送去慎刑司么。”
“我哪敢啊,夏爷,我喊你一声爷好么。”
公主低声下气和解,他也不好意思拿乔,乖乖认怂。“公主,我错了,您别往心里去。我就是心里难受,没见过这事儿。其实筱兰挺惨的,我听莫心说,他们以前一块儿在掖庭长大。”
“我知道。”
夏凉沉痛道:“筱兰被掖庭的一个专门玩弄小姑娘的老太监破了身子。”
宣翎儿低声道:“我不知道。”
“她也算是可怜人,被方俊的甜言蜜语给骗了,从她口中套了不少消息给方俊,成了方俊敛财的消息来源。”
宣翎儿听了不是个滋味,“过两天,你跟我去龙华寺,为筱兰祈福,给她多烧点纸钱,尽点心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