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消缺了寂寞的疏离感。
莫心羞涩了喊了声小凉。“你有没有被男人抱过?”
夏凉一个激灵,“没有。”
莫心怅然道:“已经有个老畜生抱过我,他不算男人。这么算起来,我们一样,都没有被男人抱过。”
“你想过出宫嫁人么?”
“不敢想。”
夏凉抽紧了手臂,再也不能松开了。
早晨下了雨,淅淅沥沥的雨丝缠绕在宫墙之间。
慎刑司大牢死了人的消息捂不严实,还是不胫而走。
消息传到了宁德宫,德妃怔愣了半天,等她回过神来,怒不可遏。“查清楚了么,方俊到底是怎么死的。这厮死之前,有没有交代出什么遗言?”
和颂一问三不知,“今早上慎刑司那边传来的消息,据说是情杀,对象是合欢殿的宫女。两人苟且私会,被人逮了个正着。严刑拷问之后,将两人收押一处。那宫女发了狠心,杀了方俊,然后自杀。”
“本宫不关心方俊的死法,方俊死了也好,少一个知情人。只不过他的嘴,有没有被人撬开过?”
和颂心惊胆战,“三公主堕马之事,是奴婢跟方俊接头交易的。万一他走漏了风声,娘娘,您可一定要求求奴婢。”
“你脑子是不是不好使。”德妃抄起手边的大引枕砸了过去,“如果他们追查到了你身上,自然会把所有罪过都往本宫身上归结。谁在乎下人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