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
“嗯。我也高兴。”
“你明天还来么?”
他挠了挠头,“你说的。”
“这事儿也有风险,万一所托非人,就跟筱兰遇上方俊似的,没有感情,只不过是纵欲工具,着实可怜。至于我嘛,礼义廉耻还是懂的,我认准你了,就跟你一个人好,不给你戴绿帽子。你也得记着,眼里心里只有我。”
“只有你。”
聂祈风引着她回寝殿,把她送进了门槛,自己站在外面目送。
“你怎么不进来?”
“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
宣翎儿一脸愁苦,“咱们的事情也有风险,万一靠得太近,你的手串又得发光发热,把我给炸飞了。”
他心疼她,猝不及防炸飞两回。换个姑娘都该打退堂鼓了,可她不是一般人,有铆钉似的精神,非要在他心里钻孔,硬生生把自己给塞了进去。然后无限膨胀,占领了他这颗心脏。
其实并没有更好的办法,但他还是安慰道:“下回,我们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