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诉奴婢。”
宣翎儿叹了一声,“昨晚上差点着了谢澜的道,他也是个高手。把下了药的杯盏置换了,幸亏我跑得快,要不然就得背井离乡嫁给他了。”
莫心听糊涂了,“您的意思是……您用了浸泡过醉卧美人的酒杯。”
“是啊。”
“那您……”莫心扶着宣翎儿,“您没出事儿吧。”
潜台词兴许是,没被人捡尸吧。
宣翎儿神清气爽地笑了下,“当然没有,好得很。”
莫心想不明白,“可是,醉卧美人并无解药。”
总不能坦白交代,被聂祈风绑了一晚上。
毕竟他是外男,不得授意,贸然入宫,死罪。
她抓了抓脑袋,“我摔了跤,晕过去了。醒过来之后,就赶紧爬回来了。”
莫心看了看高企的院墙,“您什么时候学的武功?”
有个太聪明的近身,有时候也不是好事。
“我本事好,学啥都快,不就是轻功嘛。在天师府小住那阵子,国师教我的。咳咳……我俩谁是主子,你这是盘问我。”
“奴婢不敢。”
打发了莫心之后,她招招手,“宣麒儿跟谢澜,成了没?”
夏凉昨夜的任何很明确,给宣麒儿下迷药,引她去拢翠亭。
夏凉如实道:“虽然昨晚战况很激烈,二公主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不要命地爬上去,但还是被拒绝了。”
宣翎儿咦了声,“不应该啊。哪有不偷腥的猫,宣麒儿都这么主动了,谢澜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