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祈风不信宣翎儿好心。“你会让她顺顺利利嫁入大齐国?”
宣翎儿抿着嘴,“也不一定。如果害我堕马,被鸣芽刺杀,以及在祭天朝服上做手脚的人不是宣麒儿,兴许我能放过她。”
“你真是睚眦必报。”
宣翎儿又叫嚣道,“你快松开我,夜风飕飕的,我快冻死了。你要绑我也成,不能替我穿了衣裳,非要这么不着丝缕的,好方便你偷看我是吧。”
聂祈风解释道:“你别胡说,本座哪里是这样的人。当时情况紧急,本座根本来不及替你穿衣裳。”
他走过去,替她解开绑缚的披帛。
宣翎儿嗅着他身上甘冽微苦的熏香,得意道:“我就说是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记得你的味儿。”
聂祈风眉头一簇,“你巴不得本座化成灰么?”
“当然舍不得的。”她笑了笑,背后的两只手灵活地动起来,捏住他解开绳结的手。“国师,我发觉你这人挺容易激动呀。守身如玉这么多年,随便一撩拨,就能着火。其实,你是不是挺后悔的,要不是我深谋远虑,你就该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