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得残渣泛起。“你怎么知道我是国师,我不是。”
“骗子,你就是。”宣翎儿捧着聂祈风的脑袋,使劲儿往峰巅上摁。“你品品,是不是长势喜人?”
聂祈风好不容易透口气,“宣翎儿,能不能要点脸。”
“你承认你是国师了,对不对?你怎么进宫来了?”宣翎儿越揣测越兴奋,最后得出结论,“是想我了么?”
他没有反驳,总不能说他是亲自来刺杀谢澜的。
谢澜不在槐花宴,他扑了个空。
他还以为计划败露,没想到是宣翎儿这个猪队友,私下约了谢澜,还偷鸡不成蚀把米被谢澜下了药。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身份的?”
宣翎儿幽幽然笑了,露出两个小虎牙。“你身上的男儿香。你平时熏的是独活,就是绝无仅有的味道。都是我的!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