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谷雨时节,父皇在御花园设宴,明面上款待谢澜,到时候外命妇们会带着未出阁的千金入宫,不少适龄的世家公子也会出席,其实就是借机搞个大型的相亲交友大会。”
“你想规避一切?”
她说是,“只要我错开了时间,不与谢澜有牵绊,不动绛美人的孩子,我还能安枕无忧当公主。”
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把祛瘀的软膏放在桌上。
这些年苦心经营,就是为了引起两国交恶,原以为宣翎儿是至关重要的棋子,可感情走得比脑子快,算计她,令自己生不如死。
错开了开端,也许结果就会截然不同,大陈复国的大幕已经拉开了,他早就无法回头了。
他淡然一笑,“本座在尘世逗留太久,真的该走了。”
“国师,你说话有点怪。”宣翎儿笑嘻嘻道,“就这么走了,不嘴一个再走。”
他倏然露出笑颜,“你不怕被本座炸了?”
她乖巧地点头,“怕的。”
一刹那,很想飞奔过去拥紧她,扔到床上开拔。
脚步无比沉重,还是算了吧,坏了她的身子,多了感情上的牵绊。
他日互相对立,兵刃相见,她必定恨不得将他碾成齑粉。
宣翎儿乖巧地跑到窗边,推开窗子往外看,夜雨霖霖。“国师,外头雨下大了,你带伞了么?”
聂祈风说没带。
宣翎儿操心,回头看他。“我给你去拿把伞,这么淋雨回天师府,非要淋感冒了。你要是发烧,我又不能在身边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