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我给你打盆水,你擦擦身子。”
夏凉捏住莫心的手,真是个体贴人的姑娘。
再这么处下去,他们的姐妹情谊恐怕得变质,他慢慢觉得莫心真好,好到他想跟她睡觉。
“公主歇息了么?”
莫心回道:“公主让我们都下去。说来也是怪气,自从公主摔马之后醒过来,变了个人似的。以前睡觉喜欢大伙陪着,乌泱泱一群人伺候着。如今倒好,冷冷清清的,赶得一个不剩。”
夏凉惊觉,他也一直犯嘀咕,心里头盘旋匪夷所思的念头,他不敢乱说。“我总觉得三公主似曾相识似的。”
莫心问道:“小凉,你原来是哪个宫里伺候的?”
夏凉打了两个哈欠,“莫心,今儿天可真冷,我困了。”
莫心也不追问,谁心里没有个看不破的过去。
她唉了声,抱紧夏凉,用自个儿暖和的身子焐热他。
夏凉犹豫了会儿,赶紧转个身,两只爪子揽紧莫心的柳腰。
夜风微凉,后半夜下雨。
边窗扑棱,捎带了不少雨丝入颠。
宣翎儿放下了手上的书卷,走去关窗,冷不防见到一个黑影,一跃而入。
心脏顿觉停拍,人往后缩去,“谁?是谁?”
那人躲在阴影处,灯树的光照不到。
宣翎儿紧张得很,又不敢轻举妄动,鸣芽行刺之事如今依然心有余悸。“胆敢夜闯凤梧殿,要钱还是要命?我给你钱,要多少给多少,你赶紧走。”
黑影缓缓步出,转身替她管好了边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