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好得差不多了,我还是接她回宫,省得叨扰国师清修。”
聂祈风一时默然,触及到了软肋。
在天师府这么沉闷的地方,宣翎儿的到来,为他引入了一道阳光。
“这是你们的家事,本座不方便参与。二皇子,自便吧。”
宣弗凌若有所思道:“翎儿如今惹恼了今上,我以为,若是身体复原,还是尽快回宫请罪认错。时间拖得越久,落井下石的人越多。”
“请君自便。”
出了栖迟阁,过了林荫小桥便到了凌波苑。
宣翎儿躺在廊下吹风,莫心喂她吃橘子,小日子过得滋润。
“翎儿。”宣弗凌步近,“你在天师府胡吃海喝,可想过回宫请罪?”
宣翎儿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说实话,没想过。
她打定主意,不想回去了,所以,睡国师的小目标暂时搁置。在天师府混吃等死,也是挺安逸的选择。
讨好这个世上最风流最迷信的男人,她着实没什么兴致。
“父皇恨不得宰了我,我可不想当面触逆鳞。再说了,宫里有人巴不得让我死,反正父皇对我不闻不问,你还是容我在天师府苟且偷生吧。”
宣弗凌肃然危坐,“你是不是说胡话。母妃膝下就我们两兄妹,你要是不回宫,你想过母妃的下场么。”
还真没想过。
她抬眼去看宣弗凌,“国师怎么没来?”
宣弗凌指责道:“你还有心思牵挂国师,不在乎母妃在宫中的境况?”
宣翎儿打发莫心下去。“父皇迁怒于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