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还活着吧。”
德妃心里一个疙瘩,“还以为不烧死她,也得烧个半残,居然尚可。”
宣麒儿灰头土脸,愈加不忿。
“什么破批命,说她如意呈祥,今上当她宝贝宠爱到大,好不容易现在对她置若罔闻,如今却在天师府站稳脚跟。那宣翎儿命当真如此硬,任何旁门左道都整不死她。母妃,我真是气,快气死了。”
德妃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慢慢卸下脸上的香粉。“国师一向都是中立的,不问世事,只助国运。以你所见,如今是否有了倾斜转移?”
宣麒儿不敢定论,任何关于国师的话题都能提起她十二分的关注。
德妃又道:“今上昨儿说起,大齐国皇子不日便会到达朝都,届时宫里会举行宴请。宣翎儿在天师府也好,以你的姿色,当日必然能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麒儿,这是你的机会,一定要把握住。”
宣麒儿当面没有反抗,唯唯诺诺应了。
暗忖幸好托国师带话了,宣翎儿争强好胜,谢澜素有大齐国第一美男子之称,以她好色的个性,多半得回来坐镇。“母妃,你真的希望我嫁到大齐国去?”
德妃说是,她高瞻远瞩道:“谢澜是嫡长子,马上就会册封亲王,只要你入王府之后开枝散叶,稳固根基,他日登基之后,皇后之位非你莫属。咱们母女二人在宫里被压迫得太久了,本宫要你光耀门楣。”
日落西山,天地一色,暗暗沉沉,神龙原上天师府重又归于平静。
他缓步推门,房中悠然的香气从四面八方奔涌,转身关上了门。
“你怎么来了?”